渴望成长的同时,也有很多人畏惧独自面对世界。彼得潘症候群就是这类人的共同特征。他们生活在意识构建的想象空间里,幻想着自己仍旧那样年幼,用明亮而闪烁的眼睛“无知”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世界。脱开心理学而用社会的眼光来看,他们的行为其实应该被成为“逃避”。周而复始,成长也伴随着代谢而不断进行着,躲是躲不开的。
这两天一直在听张震岳,反反复复就是那一首《思念是一种病》。莫名其妙地感觉这与他的风格差异太大,似乎对于他的印象至今仍停留在“爱的初体验”中的那般无稽。她的文字写道,听这首歌,知道有人长大了。的确,唱出了一些长大之后才能有的感慨,“那些人事物会离我远去,我们终究也会远离,变成回忆。”唏嘘过后徒留遗憾。确如马尔克斯描述的那样,有些孤独的感觉自始至终存在于一些民族、一些家族或一些个体的身上,无法被周遭的环境所改变,深深刻在他们的肌体里,无时不刻不在让他们“享受”着只属于他们自己而无法向外人言说的孤独。这种孤独也只有在成长中被培养、被塑造,继而被定型。
既然言及成长,总免不了对当下的环境做几句评价,尽一尽尚会写几个字的人之义务。这几天的国家不甚太平,往年的这些天都应是风和日丽云淡风轻一片安静的,除去几声喝彩的锣鼓点儿之外。然而,边疆不稳了起来,就在这最应该安静的几天里。先是某些种群试图劫持飞机搞恐怖袭击,继而另一些种群爆发骚乱,烧杀抢掠无恶不作。在这些事件中间,Gov无疑显得应对仓促而乏力,普通民众也因为这种乏力而遭殃,在后一起事件中10余名普通民众惨遭杀害。其实在我看来,这几起事件无疑是在给Gov的所谓政策一个十足的讽刺。总在强调平等团结互助,却忘记了有些东西犹如那些孤独一样是烙在他们心中,不会被物质上的丰腴而冲淡的。更多的时候,Gov的行为应该用姑息养奸与虎谋皮来解释。无疑,这也是Gov的一种成长,在事件中慢慢领会,有痛却并不快乐。再过几日即是宝岛大选之日,若是公投举行,我们又该采取何种行动?继续哀声呼号或是强烈抗议反对交涉关切?这都是权宜之计,然而当不再相宜的时候,是否该用一些果断的措施呢以一劳永逸呢?
小时候乃至现今,我们都喜欢说这样一句话:我与祖国共成长。成长不是简单的修路造楼挣钞票,更重要是心灵和头脑。当我们渐渐长大的时候,祖国呢?

[ 至少,西藏这篇土地永远是属于中国的 ]

